
当时韩战甫停,北京与美国双方都不愿再启战端,美国方面在事前已透过外交管道知会北京政府:在基于人道方面的立场上,不要派军队对搭载撤离民众的船只进行攻击,因此北京方面对于整个撤离行动全程也就保持了沉默.在确定撤离方案后,蒋先生就大陈岛撤退发表了<<告海内外同胞书>>:"我大陈军民,团结一致,共同生死,坚守该岛已有五年余,唯该岛孤悬于台湾基地有250海哩之外,以今日军事形势而言,其对我反攻基地台湾的防卫上,实已失去战略价值.故我政府经与美国协商后,决定将大陈之驻军重新部署,转移兵力,以增加我台澎及外围岛屿之防务……此次国军撤离大陈,在军事战略上自认为甚少遗憾,唯最为我政府关切者,就是大陈一万七千余民众.无论男女老幼,全体同胞皆至诚的自动要求追随国军同时来台,俾使其对反G抗俄,军民合作,有共同奋斗之机会.我政府对于此等不惜破家荡产,一心保国,义无反顾之同胞,自不愿其为匪俄所奴役与残害,故皆先于军队一律予以提前运送,并负责予以生活之安顿.此次我驻军及人民撤离大陈计划执行之时,美政府乃予我周到之协助与切实之掩护,殊是铭感……" 由于国府政权有较深的江浙背景,又在浙江经营多年,因此在大陈百姓中确有不少人是愿意毁家纾难背井离乡,追随国军撤台的,单以我们中国人传统思想来看,这一举动可不简单,当然或许有些民众相信几年后可能还会随国军反G回乡,又加之另一个因素是大陆空军对大陈港口的轰炸,大陈行政当局反复公告大陈将成为最激烈的战地,而引起的居民的恐惧使民众动员更加地不费力.
撤离之事由蒋经国先生主持.当地百姓好像知道了"蒋主任"的身份,当"蒋主任"不在时,民众以为政府将要抛弃自己了,只到经国先生又出现在大家面前时,民众喃喃道"蒋主任还在啊",心中才算平服.

从2月8日清晨开始,民众携带简单行李,扶老携幼,默默来到码头,登上小艇再转停泊外海的登陆舰,由于撤退百姓秩序井然,非常配合,撤退异常顺利,原定第一天全天撤退6000人的计划,到下午2时就提前完成.当登陆舰驶出大陈港时,驻足甲板的百姓再也忍耐不住,高呼再见有之,涕泪而泣有之,甲板上是一片悲戚…… 至11日总计四天一共撤离了全数大约2万8千名居民与军人,,其中包括由内地逃到大陈的4000多反X救国军及2300多从内地来的逃亡者.在确知大陈岛上已无居民后,蒋经国先生亲自降下了岛上的最后一面中华民国国旗,裁撤了中华民国浙江省政府后离开了该地.
大陈百姓到台后,根据事先安排,首先是卫生部门检疫消毒,然后到临时招待所休息,满载大陈百姓的车队经过街市,当地百姓燃放爆竹夹道欢迎.随后根据安置计划,大陈百姓被分到宜兰,高雄等5县,最后安置大陈百姓的达到12县.从此后大陈百姓就在台湾过起了平静的生活.1957年由逃往美国的胡适先生挂名,雷震在台湾负责鼓吹民主自由的<<自由中国>>杂志因言人所不敢言而引起惊魂未定的国民政府军方等的围剿,胡适先生表示抗/议外声言:围剿的是我,所以我要回去,大陈民众代表参加了1958年轰动全岛的欢迎胡先生归来集会.胡先生在宴会上放言: 这几年来,如果说言论自由格外普遍,我觉得雷先生的功劳最大.我说台湾应该替他造一个铜像,以表示他是真正争取言论自由的英雄,好汉,斗士. 1960年台湾风调雨顺,大陈民众也积极响应国民政府的号召拿出粮食来援助被饥饿困扰的大陆同胞.1966年,移台民众的子女已经长大成人,被一座座政府虚位待(海外)贤的漂亮别墅所吸引,锐意学习,有的收到了美英西方发达国家的录取通知书,登上了跨洋的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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